顺吹本人

小号,杂食

暂时吃:
灵魂摆渡吏all
极限挑战allshow
坤音四子all岳(过两年才带dd玩)

#黑猪#情人节贺文.

黑猪扛把子,你值得拥有。
这次ooc真是太严重了…而且说是贺文,把我自己都虐的肝儿痛。果然黑猪这样的cp现实向的话,无论再甜都是带着玻璃渣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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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下令,将城市中所有的婚姻承诺都废弃时,我仅仅是应了一声,没有停下擦拭短剑的手。我是有爱人的,但我们之间的承诺,绝对无法冠上婚姻。想到这,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正用石头打磨武器的人。我没什么难过的,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我就已经习惯这种难过了。
这时候,他站起身向我走过来,我把手里的短剑放下,接过他的那一柄。
“今天又抓了一个神父。”
他边说边往回走,继续打磨其他的短剑。
“是吗?真不知道为什么。”
我脑子有点涨,胡乱地应答。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抓人。不让人结婚,为什么要抓人呢?”
“杀鸡儆猴呗。抓了几个神父,其他的也就怕了,不做了。没有神父,还怎么有婚姻呢?”
“那我们就一定没有婚姻吗?”
我的话像是杀伤了太阳,四周的空气霎时间凝固起来。他扭头看着我,我也同样盯着他。我看的出他的紧张,他的下巴一直在动,舌头一定舔过了每一颗牙齿,但还没有想出回答的话。
“哈,我在说笑,有意思吗?”
“不太有。”
他说完又把嘴闭起来,下巴仍然在动。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亲他。两把短剑随意地丢在地上。
“你不想吗?属于我们的婚姻。国王简直就是傻子,阻止了人们的结合,还能阻止人们相爱吗?”
他连忙用手去捂我的嘴,望着我脸的眼睛却亮亮的。
“那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我们找到瓦仑廷神父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蛇一样灵活的长鞭在他身上抽打,等他已经奄奄一息时,又改用石头砸他。
似乎全城的相爱的年轻人们都去了,为瓦仑廷神父抗议、求情,可换来的不过是几把挥舞的长刀。我和他也混在里面,就像这些相爱的人们一样普通。

战争的开始,往往都是没有预兆的。
这天我们刚刚起床,木头的大门轰然倒塌。杂乱的马蹄声赶跑了笑声。
国王是来要兵器的,顺便将所有的男性都“绑架”进军队里。为国捐躯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如果不被剑指在后背就更好了。
上好的兵器都给了更佳的士兵,一直分到我们,几乎什么都没有了。他早就知道会这样,我们俩是个造兵器的,他藏了两把最佳的,放在家里的柜子中。我从队里偷偷跑出去,把它们拿了回来。沉甸甸的剑柄握在手里,我安心了不少。

代表战争的号角声响起,在死亡面前,一切都显得不足为提。我使劲地攥着他的手,对于周遭的目光都不管不顾。我在心里骂他们,这些人都是石头做的心肠,没有爱人,也没有人爱。
可即使他将我的手抓得再紧,在刀光剑影中,在混杂着鲜血的风中,我还是弄丢了他。
当我回头再也看不见他,我似乎听到呼啸的风从我身体内穿过,尖锐的剑锋从我的心口进入。
他在哪儿呢?
  
  
   
我猛地睁开眼睛。没有血色的风,没有刺入身体的尖刀。更没有他。
范范翻了个身,似乎是被我吵醒了。她睡眠一直很浅,生了双胞胎后因为睡不好而几乎神经衰弱,我对此很愧疚。
他的身影始终在我脑海中跳跃,一会儿是梦里穿着铠甲的士兵,一会儿又是现实中光芒四射的舞王。我用被子蒙住头,想借这样窒息的环境冷静一下,顺便抹净了一头的冷汗。他有洁癖,如果看到我这样,肯定又要碎碎念了。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不自控地笑了一下,低下头去,恰好看见范范面对着我,睡眼惺忪。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铺里,长长的头发被卷在被子里,露出的部分短的像个假小子。
我整颗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这样躺在我的记忆里。昏暗中,两张脸似乎重叠了起来,我忍不住矮身吻上他的唇。我还记得他颤抖的下巴,于是用舌头舔过他的每一颗牙齿。

“怎么啦?”
女性的声线击溃了我所有的想象,我猛地抬起头,又故作镇定,抚摸她的头发。
“没有,做了个美梦,梦里有我最爱的人。”
我低下去,亲了亲她的额头。

九点零五,我登上微博,翻出前几天见面时的合照。

“久违了。”

我梦里的爱人。
   
    
    
注:梦的内容是情人节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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