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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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AU]#渤罗#现场观《最亲密的人》后记.

平行世界,私设严重,OOC。
背景:2020年。《最亲密的人》是一档邀请各行各业的同志来讲述自己与恋人的故事的访问类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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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场:

因为题材的敏感性,即使节目已经播出了一季有余,在进入录制现场时仍需要严格的检查,以防止反同组织趁机混入而引起暴乱。上一季时曾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我恰好在现场。鲜红的条幅上偏激暴力的印字,以繁殖标榜自己的“救世主”的令人作呕的辱骂,都让我的血液随着握紧的拳头而冲到头顶。我只希望再也不要见到类似的场景。
   
 
当我拿着上有自己姓名的通行证和身份证通过安保的检查,进入演播大厅,我看到一个有些拘谨的小姑娘走过来。她的手不停地绞着袖口,小心翼翼地问我是否也是菠萝饭。
我穿了一件印有“罗志祥”三个字的黑色卫衣,她大约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来搭话。我回答她是,邀她一起走。
每个有资格进入现场的人的座位都是根据手中的通行证号码被固定死了,幸运的是,我和她的座位正好挨着。
她很兴奋地跟我讨论着自己饭菠萝的历程,还拿出了包里的灯牌,“渤”、“罗”。我们询问了节目组,过后举起灯牌。因为得到允许而感到激动,她的脸变得红扑扑。

入场后等待了快三十分钟,现场的灯全暗下来,又再次亮起来。
录制开始了。
  
      
    
过程:(这一部分基本上单单记录主持人与渤哥的对话)

「大家好,欢迎回到《最亲密的人》。
今天,我们邀请到的是一位演员也是歌手。
欢迎。」

“大家好,我是黄渤。主持人您好。”
随着屏幕的打开,渤哥出现在舞台后方的中央。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带着浅浅的笑意,与每一位观众打招呼,与主持人握手。

「您好,您好。您知道吗,其实这次您愿意来我们的节目,我们整个节目组都特别激动。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您愿意出演。」

“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就是觉得,我和他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是时候给彼此一个交代,也该给大众一个交代。所以就来了。”

「那个他是?按照惯例,请您简单介绍一下对方。」

“哎呦,这就开始提问啦?”

「没有没有,就是很放松的聊聊天。聊天。」

渤哥笑了一下,接下去。
“其实大家应该都知道了。”
可能是我的错觉,但我觉得渤哥看了一眼我们举着的灯牌。
“罗志祥。亚洲舞王。”

「没了?」

“没了。我认识的他和大众认识的不太一样。真让我介绍,也就说的出这两句。”
渤哥在说这话时,即使从颗粒状的电子屏幕上也能看到眼睛里温柔。

「那您认识的是怎样的呢?大家都知道啊,在真人秀节目中的小猪都是很搞怪的。玩起来放得开,然后唱歌的时候又非常认真非常帅。他私底下也是这样,有巨大的反差吗?」

“对,巨大的反差。不过不是你说的那种反差。私底下他其实没有那么爱搞怪,不会像节目上那么折腾,但他本身是非常幽默的人,所以跟他呆在一起的时候你不会觉得无聊。而且他真的是我见过最努力的人了。我有的时候看着他练舞,他会,就是真的一遍一遍又一遍的跳,他每首歌的舞的动作甚至可以数秒记。数秒啊。就是算到几分几秒他都能一下做出动作,很多时候我看着他都觉得…心疼。所以在他练舞的时候我有空就会给他打个电话,希望趁接电话的这几分钟,他好歹可以喘口气。”

「所以,即使正在跳舞,他也会停下来接您的电话吗?」

“不是,不会。他会等那一遍舞蹈结束了,打回给我。做我们这一行嘛,相处的时间不会很多。所以在不耽误工作的前提下,彼此的电话都是尽量,能接就接。”

「一天大概会通几次电话?」

“不多。多不了。两次三次都算多了,忙起来的话,能不能打一次都够呛。”

「既然次数这么少,是不是通话的时间就会长一些?」

“其实,也不会。刚开始的一段时间是会这样,每天电话都打不够的样子,但是,大家应该也都经历过,就是,等感情沉淀下来了,就不会再那么粘了。不会非要把自己的一点一滴全都塞给对方,也不会一定要对方也事无巨细的汇报。单纯地听到他的声音,知道他没有心情不好,就已经觉得足够了。
我们最多的是吃饭的时候打电话。说出来有点难为情,每次我在这头听到他咀嚼的声音,都会很安心。
如果,就是,两个人一起经历过很长时间后,其实就是会这样,很——”

「平淡?」

“对,淡。但也很暖。”
渤哥说着,一边把手放在心口的位置,手指点了两下。

「听起来真的,太让人羡慕了。」

“也没有什么好羡慕的,所有的恋人都是这样的。相信每个人都有过一样的经历。当爱成为生活的常态,就是最幸福的状态。
爱是幸福的本源。”

「说的太好了。就像,一同走过了很长的路,但始终都希望下一步仍然彼此并肩。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让大家知道您和他已经在一起多久了吗?既然说到这儿,不如我们开始快问快答吧。」

“好。”
渤哥身子坐直,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的名字?」
“罗志祥。”
「年龄?」
“…四十。”
「在一起多久了?」
“六年,算七年了吧。”
除了主持人,我能感觉到身边的姑娘猛地用力攥紧了手里的灯牌。
「第一次见面的的地点?」
“《西游降魔》的发布会。”
「第一印象是?」
“帅。”
「第一次约会的地点?」
“确定关系后吗?还是之前的也算?”
「确定关系后。」
“我家。”
「谁先提出交往?」
“我。”
「家里人都知道对方的存在么?」
“知道,而且很支持。”
「用四个字来形容对方。」
“极端魅力。”
「对他说一句话吧。」
“我很好。”

「谢谢您的配合。」

“结束了?”

「结束了——没有没有,只是快问快答结束了。」
渤哥露出了捉弄人后的嘚瑟而幼稚的表情。
「刚刚您在说六年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很惊讶。这样算起来,两位是在15年确定了关系?」

“14年。当时我们合作了一部电影,虽然没有对手戏,但发布会上还是有交集的。男人嘛,只要有联系,能玩在一起,就很容易熟起来。我们当时会在一起看球,玩游戏,有时候时间晚了也就睡在一起了。”
“说实话,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想过——想过和男人在一起。后来,其实很多事情就是顺其自然了。那一段时间我的状态特别差,因为,自己突然变成了一种非主流群体,并且这种群体在某些情况下可以说是弱势的。所以我很慌,也很害怕。大概就是,就是对自我产生怀疑和排斥,很痛苦。
我记得这件事我就跟黄磊说了。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他是我们教授,关系很好。磊子是个很懂人的人,我觉着他会读心。当时我们喝酒,酒后吐真言,我跟他说了。其实他没有支持我,他那个时候不太认识阿祥,而且这条路多难啊,他说他不想看到我在这条路上摸爬滚打。但他也说了最关键的一句,我到现在一个字都不会记错。‘爱会让人义无反顾,但当荷尔蒙下降之后呢,我们要看清楚的,是自己的心。’然后我才明白过来,我,不单单是爱他,我的心,是他。
有一句话叫,得之我幸,不得我命。都是大老爷们,没什么好扭捏的。我就抱着这样的想法,跟他说了。把他吓坏了,躲了我有仨月。那是我做过最欠考虑的事情了,但也是唯一一件我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的事。
后来,大概是我平常烦他烦太多了,他也习惯不了没有我一起玩儿,就跟我说试试吧。试了七年。”
渤哥是很有礼貌的人,但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始终看着地面,笑容满足,似乎深深地陷在回忆里。
“所以说,人还是得面对自己,世界上没什么大不了的,最怕的就是不甘心。”

听到这,主持人突然有些崩溃,缓一缓后,抿着嘴巴继续访问。我身边的姑娘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我揉揉发红的眼睛,又揉揉举着灯牌的手臂。
「可以和大家分享几件生活中的趣事吗?」

“冷不丁一问,想不起来了还。”
渤哥抬头笑,随即低下去,然后才缓缓的说起来。
“别看他玩什么都很放得开的样子,实际上是个很害羞的人。
很多时候我回家晚了,拍了一天戏特别累,躺在床上不动,也不说话。他就会在我旁边晃来晃去,像个小孩。有时候还故意往我耳朵那儿吹气——其实他挺没安全感,所以特别在意我的态度——这种时候我就会一把将他搂过来,凑得特别近。他脸噌地就红了,一动都不敢动……”
渤哥突然停下来,摸了摸后脑勺。
“嗨,这也不是趣事哈。”

「算趣事,很有趣。请您继续吧,我们还没有听够呢。」

“大家应该都知道,他笑起来特别像一只鹅。每次他笑的时候,我就跟他说,我是个养鹅的。说的太多了,他就不乐意我说他像鹅。完了他就在网上买了套衣服。其实都不能算是衣服了,是那种连体的玩偶服。一只雪白雪白的大鹅,特别大,俩翅膀搁后面儿,可占地方了。
我一开始还奇怪说,他买这个做什么。就算是当睡衣,那俩大翅膀,不硌的慌嘛。后来,我才知道了。有一次我又说自己是养鹅的,他腾一下就钻卧室里去了,换了那身大鹅的衣服,在我旁边晃。一个下午都没有安生,拿翅膀从我身上划过去划过来。然后嘴上还说着‘你会养鹅嘛’。把我笑得够呛。
不过他这招没什么用。主要是,他穿这个也特别好看,所以我也不会觉得烦人,反而觉得可爱。后来他就放弃了,那套衣服就,就扔衣柜了。”

“有一次我们去日本玩。没带助理,就我们两个走在街上。突然有人上来要签名和合照,三四个姑娘可能是一起的,一下就围上来了。我当然就自动消失嘛,坐到了旁边的长椅上。
长椅上还坐了一个老人,坐在最右端,我坐在最左端。我们俩都把手叉在胸前,靠着椅背坐,估计动作特别像。他看见了,一下不知道被点了什么穴,鹅鹅鹅地大笑起来。
我就看到原本特别期待的小姑娘,突然捏住了自己的本子,紧张兮兮地跟他说话。说完后他明显更想笑了,但使劲地憋着,脸都憋红了。
等人散开了,我问他后来在笑什么。
他说,那个小姑娘看到他笑得那么夸张后,很紧张地问他到底是不是秀桑。”
   
   
我的注意力被身边突然爆发哭泣的姑娘牵走了。从包里翻出纸给她,她道谢说没事,只是他们太幸福了,她喜极而泣。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等我的目光回到台上,已经换了一个话题。
  
   
「接下来的话题,可能比较敏感,我问了?」

“问吧。”

「是哪一方的家长先知道你们之间的事呢?」

“同时。
一直瞒着肯定也不是个事儿,当时谈了大概有五年了,我们商量了一下,就把爸爸妈妈都叫到一起吃了个饭,也算是正式交代了。
阿祥长得好看,性格又招人喜欢,我妈特别喜欢他。
所以其实这事还挺让我俩欣慰的。我爸妈虽然是那个年代的人吧,但是读过不少书,一看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也没有那么的固执。他妈妈的话,很疼他,唯一希望的就是他能幸福嘛,我也还算靠谱儿,过关了。
然后就是一切都很顺利,在台湾登记了。叫了平常特别熟的朋友,都知道我俩的事儿的那几个,凑在一起吃顿饭,就是完成仪式了。”

「您真幸运。」

“对。我也觉着上天特别眷顾我。
这一辈子吧,会遇到不少人,哪怕是萍水相逢,也总能得到些什么。而阿祥给予我的东西是无人可替代的。他的热枕勤勉,甚至于他的幼稚都让我觉得,太美好,再没有什么可以与之相提并论了。
我上辈子肯定做了不少好事。”

「曾经争吵过吗?」

“不多,但是也有。人嘛,多多少少都会有摩擦。大多时候就是争个口角,就一次吵得差点分手。说起来,也不算什么事,是我太欠考虑了。
那时候我们在一起三年,这时间可不短了啊。所以我就很期待立马进入下一个阶段,不说结婚吧,至少先住在一起。我跟他提了,他不同意,否定得特别果断。
其实我话说出口就后悔了。我们这个工作,最大的一部分内容说白了就是曝光。要是我们真住在一起了,到时候再出现‘亚洲舞王性向疑云’之类的新闻,我们能承受吗?我就无所谓了,但他,他,我是绝对不会让他承受这个,不可能。
但是,就,你明明是一种表示爱意的,询问,却被特别坚决,毫不迟疑地拒绝了,心里不失落也不可能嘛。我就情绪挺不好的。他被这么一吓,是吧,也不舒服。这么着就吵起来了。
现在想想很好笑。那么多事儿都一一经历过来了,却为了那么点问题急赤白脸。”

「是怎么和好的呢?」

“吵架嘛,吵一吵就好了。那还能怎么办,说分手就分手的话,多耽误他。好好的三年时间,拿来干什么不好,非要跟我谈恋爱,你说是吧。”
打趣过后,渤哥突然正经起来。
“我们是真的很好运了。
首先身边亲近的人基本都是祝福的态度。当然也有不支持的,但也不偏激。亲人和好友的支持是这个群体里最需要也是最珍贵的东西了。我们有,而且得到的毫不费力。这是多么难得的。
大众的看法可能会是我们特有需要在意的部分。但是。我们其实藏得挺好的,对吧。有时候节目上露出来的地方吧,用兄弟情谊也能糊弄过去。
也就今天,摆在台面上说了。因为也没有什么必要再作隐瞒了。”

「正常访问的问题都已经结束了,但我,我自己还有一点问题,麻烦您,我能问吗?」

“诶呦,不麻烦,您说。”

「您想念他吗?」

渤哥突然静默了,半晌才开口。
“没什么好想念的。他一直在我身边。”
  
   
   
结束:

节目在主持人淌下的眼泪中结束了录制,我身边的姑娘同样哭得喘不上气,惹得我竟也十分鼻酸,眼眶续起眼泪。
她因为哭泣而暂时丧失了行动力,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渤哥很好心地上前来安慰她,递上纸巾,还伴随着一句谢谢。
我愣了一下,说他一直在我们身边,渤哥笑了。助理在渤哥身后催促他,于是他最后一次蹲下来安慰了那个姑娘,说了什么我没太听清,不记得了。
   
    
   
后记:

回到家后,我把录像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总觉得需要作出决定了。
自从小猪出事,我就在想,这个菠萝的站子是不是也应该尘封入棺了。再加上今天的这场录制,我的想法似乎更坚定了。cp饭是一种纯娱乐的自我哈皮,但现在,绝对不会是适合娱乐的时候。

我脑海里始终在回放渤哥的话。
“他一直在我身边。”
我觉得幸福,但我也觉得难过。
为什么渤哥会在现在曝光呢?伴侣逝去了,然后才选择大大方方。死了,竟比活着能做的事更多。多悲哀啊。
我承认自己是个非常自私的人,我真的不愿意再继续感受这种悲哀了,所以从现在开始,本站就关闭了。
不过,虽然关闭了,曾经更新过的东西都不会删除。本号也不会荒废,有时间的话我们仍会打理。曾经发过的视频以及文包,如果被和谐了也可以私信,要是看得到,一定会回。

最后,感谢大家。
感谢令我们聚在一起的原因。
感谢菠萝。
  
   
他们一直在我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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